第(3/3)页 王氏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 绿萼说的,和姜瑟瑟刚才所说完全吻合。 王氏看了婆子一眼。 婆子点点头,拿着香囊走上前去:“那……这个香囊呢?这可是你做的?” 绿萼仔细看了看,特别是翻到内衬那个角落,立刻疑惑地点点头:“这确实是奴婢做的。奴婢有个习惯,会在自己绣品的里衬角落绣一个萼字。可这是奴婢为表姑娘做的香囊,怎么会在这里?” 春桃跪在旁边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 春桃像见了鬼一样瞪着姜瑟瑟,又看看那香囊,脑子嗡嗡作响,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:“不……不可能!表姑娘你胡说!这明明就是你做的!我亲眼看着你绣的!怎么会是绿萼的?!你撒谎!你撒谎!” 王氏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,烧得她脸颊发烫。 她竟然被一个丫鬟当枪使,差点冤枉了人。 王氏虽然厌恶姜瑟瑟,但她更愤怒春桃的胆大包天! 一个丫鬟,竟敢诬陷自己的主子。 若是不严惩,以后府里的奴才岂不都要翻了天?! 王氏气得不行,想都没想,就厉声道:“好!好一个吃里扒外,心肠歹毒的东西!来人!” “把这个贱婢给我拖出去,立刻打死!以儆效尤!让府里所有下人都看看,构陷主子是个什么下场!” “夫人饶命啊!夫人!奴婢冤枉!表姑娘害我!是她害我啊!”春桃发出凄厉绝望的哭嚎,拼命磕头求饶。 但两个如狼似虎的粗壮婆子已经冲上来,毫不留情地堵了她的嘴,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出去。 春桃刚被拖下去,王婆子就脸色变幻莫测地匆匆进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