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春桃尖叫起来,彻底慌了神,“表姑娘撒谎!这香囊就是她做的!怎么可能会变成绿萼做的!这不可能!” “闭嘴!”王氏厉声呵斥,心中烦躁更甚。 王氏阴沉着脸看向姜瑟瑟:“就算这香囊是绿萼做的,又能证明什么?春桃指认是你亲手所绣,吩咐她转交世子,这你又如何解释?” 姜瑟瑟面不改色地镇定道:“二夫人容禀,我确实做了一个香囊,但却不是为了楚世子。” “听松院的青霜姑娘喜欢瑟瑟做的点心,瑟瑟心中感激,便想着亲手绣一个简单的香囊,里面装些安神的香料,送给青霜姑娘,聊表谢意。那香囊绣样简单,不过是几片竹叶,绝无半点逾矩之处。瑟瑟刚刚才吩咐绿萼去送,此刻绿萼想必才到听松院不久,或者还在回来的路上。” 姜瑟瑟又道:“二夫人若是不信,可以立刻派人去传绿萼前来,或者直接去听松院问一问青霜姑娘,便知真假!” 姜瑟瑟说完话就低下了头,微微勾了勾唇。 春桃要她做香囊之后,她就让绿萼也做一个香囊,她的香囊做好后,就让绿萼拿去送给青霜。 又把绿萼做的香囊交给春桃。 这样春桃说的,这香囊是她亲手做的,第一点就不成立。 她再趁机说出自己做了一个香囊,送给了青霜。 涉及到听松院,由不得王氏不谨慎。 王氏的脸色变幻不定,姜瑟瑟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,有因有果,还牵扯到了听松院的青霜。 青霜可是谢玦身边的大丫鬟,若真去问,事情就闹得更大了。 王氏想了想,冷声吩咐道:“去,把绿萼带来!” 婆子不敢怠慢,亲自带人飞快地去了。 不过片刻功夫,绿萼就被带了进来。 绿萼显然被这深夜的阵仗吓得不轻,但看到跪在地上的姜瑟瑟和面色惨白的春桃,又看到王氏阴沉的脸色,心中立刻有了几分猜测。 绿萼连忙跪下行礼:“奴婢绿萼,给二夫人请安。” 王氏:“绿萼,你家表姑娘说,她让你去听松院送一个她亲手绣的香囊给青霜,可有此事?” 绿萼心中了然,立刻恭敬地回答道:“回夫人的话,确有此事。奴婢刚刚才从听松院回来不久,香囊已经亲手交给了青霜姑娘。青霜姑娘还让奴婢代为谢过表姑娘的心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