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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紧接着，第二段记忆涌现。

    石像身前，一道纤细的白衣身影缓缓浮现。

    那是上古时期的苏灵月。

    她是因果法则化身，是创世者最忠实的追随者。

    在李毅以身化道、魂飞魄散之际，她自斩魂魄，化作因果之种，坠入轮回，生生世世守护他的残魂，等待他归来。

    她守的不是宿命，是故人。

    她等的不是试炼，是重逢。

    守阁老人不是天道使者。

    他是上古时期李毅坐下的一道分身，使命只有一个——等主人回来，引他明心，助他归位。

    而这场所谓的“天道试炼”，

    从来不是筛选天才，而是唤醒神明。

    从来不是考验资质，而是找回初心。

    真相，轰然揭晓。

    李毅僵立在神殿中央，白衣无风自动，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。

    万古前，他为众生牺牲。

    万古后，他为初心归来。

    万古间，她为他，轮回十世，守护十世，温柔十世。

    原来。

    他是她的万古信仰。

    她是他的人间归途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苏灵月缓步走到他身后，轻轻伸出手，抱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此刻的她，眼眸清澈，带着上古轮回的温柔与释然。

    因果印记在眉心彻底绽放，她已记起了一切。

    “我记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万古之前，你为天下赴死。”

    “万古之后，我陪你归位。”

    李毅缓缓转身，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却笑容温柔的少女，心脏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他曾以为自己是被命运抛弃的废材。

    曾以为自己是天道选中的棋子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他才明白——

    他从来不是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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