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聿珩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。 “陆朝朝,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,“六年了,你倒是学会了下跪求人。” “我……我只是陪薇薇去跪她男朋友,我不知道你在。”陆朝朝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,甚至故意露出两颗小虎牙,笑得没心没肺: “沈同学,六年不见,你口味变重了啊?喜欢看人跪着说话?” 她甚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像哥们儿似的,指尖却不受控地发颤: “不过你这癖好挺特别,改天我帮你宣传宣传?让江城名媛们都来给你表演个‘三跪九叩’?” 沈聿珩盯着她那张笑得几乎要僵掉的脸,眸光一寸寸冷下来。 他记得六年前,她每次撒谎或难过时,就会这样笑——嘴角扬得越高,眼底的慌乱藏得越深。 “陆朝朝,”他忽然伸手,指腹重重擦过她上扬的唇角,力道大得几乎要磨破她的皮,“笑得这么假,不累么?” 陆朝朝笑容一滞,随即笑得更灿烂,甚至故意往前凑了凑,温热呼吸喷在他下颌: “累啊,怎么不累?但对着沈总这种‘尊贵’人物,不得装装样子?” “尊贵”二字,她咬得又轻又慢,像含着一块冰。 六年前,沈聿珩的母亲就是用这两个字,将她所有的自尊碾碎。 沈聿珩眸底暗色翻涌,猛地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拉近到鼻尖相抵的距离: “既然知道尊贵,还敢这么说话?” 陆朝朝也不躲,反而眨了眨眼,语气无辜又欠揍: “没办法,我这人天生反骨,就喜欢在太岁头上动土——沈总要是看不惯,不如离我远点?” 她话音刚落,沈聿珩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却淬着寒意: “陆朝朝,你越是这样,我越不想放你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