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易忠海那个老家伙也是废物,连一个小崽子都压不住,什么狗屁一大爷,我呸!还有那个公安,明摆着偏向徐北武那个小畜生欺负我们贾家!也是黑心烂肺的狗东西!” 贾张氏嘟嘟囔囔翻来覆去睡不着,今天在医院撒泼打滚,好不容易让医院同意先治病,明天再去交医药费,但她不想动自己家的老底。 自从老贾去世之后,贾张氏仗着以前那点情分让易忠海收了贾东旭当徒弟,这些年来靠着易忠海的偏帮也算过得不赖,至少在这个灾荒年代,一家人从来没有饿过肚子。 除了买定量粮,贾东旭的工资都会交到贾张氏手里,再加上厂里给老贾的赔偿,贾张氏手里的现钱倒是不少,还有当年以各种方式弄到的一些金银细软,真说起来,贾家的家底在院里至少在中游往上。 但贾张氏从来没在人前表现出来过,就连贾东旭都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,每到需要用钱的时候,贾张氏就哭穷卖惨,易忠海便会让院里邻居捐款,搞得贾家好像真的揭不开锅似的。 贾张氏知道易忠海做这些都是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,但贾张氏不在乎,现在易忠海刚五十多岁,干了一辈子钳工身体壮得像是牛犊子,养老那都是以后的事。 而且易忠海老两口无儿无女,工资又高,平日里也没多少开销,手里肯定攒了不少钱,等他死了以后遗产都是他们贾家的,所以贾张氏并不排斥让儿子给他养老。 “明天让易忠海去给东旭交医药费!” 贾张氏一拍大腿,决定早上去易忠海家哭穷。 她知道易忠海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实际上比闫埠贵那个老抠好不到哪去,但只要她豁出脸面去哭,易忠海就算不自己掏钱,也会让邻居们捐款,这不就是白捡的钱吗? 打定主意,贾张氏心情这才好了一点,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,忽然听到外面有人用力拍门。 “贾家的,有人没?” “谁啊,这大半夜的叫魂呐!”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打开门,就看到闫埠贵和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。 “闫埠贵,大半夜的不睡觉嚎什么丧?”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满脸不悦道。 “这是医院保卫科的同志,找你有事。” 闫埠贵也是刚锁了门睡下就被叫了起来,这会儿也是一肚子不爽,才不惯着贾张氏,要不是他负责守门,才不会舍了被窝出来挨冻。 “啥事儿?” 贾张氏看向年轻人道:“是不是医院要免了我们东旭的医药费?” “贾东旭死了,麻烦去一趟医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