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玦躬身行礼:“陛下。” 景元帝目光扫过谢玦沉静的面庞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方才朝会之上,你遣人传召太医院院判,可是府中有急事?” 以他这个外甥的性子,若非要紧事,绝不会在朝会中途分心。 谢玦声音平稳如常地回道:“回陛下,并非什么大事。不过是家里的妹妹突发急病,府医束手无策,臣这才请冯院判过去看看,惊扰了陛下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 景元帝闻言,了然地点点头,脸上并无半分不悦,反倒关切道:“既急病危重,让院判去看看也好,这太医院的医术,总比府医可靠些。” 景元帝对谢玦的器重和偏爱,素来毫不掩饰,便是这般朝堂之上,也愿为他破例。 谢玦躬身谢恩,道:“谢陛下体恤。” 景元帝点点头,道:“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 “是。” 谢玦再次躬身行礼,而后直起身,转身稳步退出奉天殿。 …… 太医院院判亲自到府上为姜瑟瑟诊病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谢府。 “我的天,真的假的?竟然来了御医?那可是给宫里贵人瞧病的主儿,寻常官员家里请都请不动,大公子居然为了表姑娘动了这般阵仗?” “谁说不是呢,这表姑娘这面子也太大了些!” “你们说,大公子是不是对这表姑娘……” 有丫鬟压低了声音,话没说完,却被身旁的人狠狠瞪了一眼,“休要胡言,大公子是什么样的人,岂是你们能妄议的?仔细祸从口出!” 几个丫鬟连忙噤声了。 王氏正陪着谢玉娇描花样,听闻此事,手中的针猛地扎在了指尖,渗出一点血珠,旁边的张嬷嬷忙一声惊呼,要去看王氏的手。 却见王氏猛地沉下来脸,平静地用帕子擦去了指尖冒出来的一点血珠。 谢玉娇原本要说话的,见王氏这模样,当即闭上了嘴巴。 她娘比她更重规矩,她气不过姜瑟瑟这个身份凭什么,她娘肯定比她更气。 王氏丢下帕子,意味不明道:“我原以为她是学乖了,没想到,是……” 谢玉娇听不明白,追问道:“是什么?” 王氏看了一眼谢玉娇,伸手抚了抚谢玉娇的脸,叹了口气,阴沉道:“也没什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