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平闻言,心中了然。 谢平是家生子,也是陪着谢玦一起从小练武的。打从小的时候,谢平便作为谢玦的护卫开始培养了。 谢平并不是专门教导谢珣练功夫的,只是偶尔抽个功夫过来指导一下谢珣。 他总忍不住拿这孩子,去对比年幼时的大公子谢玦。 记忆里的谢玦,也是这般五岁的年纪,却早已没了半分孩童的天真。 那时老太爷尚在,亲自督导他读书习武,天不亮便立在演武场扎马步,寒冬腊月里,小手冻得通红,也硬是咬着牙不肯喊一声疼。 读书时更甚,四书五经倒背如流,便是那些晦涩的策论,也能说出几分门道来。 可谢平此刻看着谢珣泛红的鼻尖,才陡然惊觉,不是所有人都像大公子那样的。 大公子从落地那日起,肩上便扛着不一样的担子。 老太爷在世时,不止一次当着众人叹道:“我这两个儿子,都撑不起谢家的门楣。往后,能扛着谢氏百年荣光走下去的,唯有玦儿。” 所以大公子不能哭,不能闹,不能像寻常孩子那样。 可小公子不一样。 他身上没有压着整个家族的重担。 他只是个寻常的勋贵幼子。 谢平看着谢珣,心头微微一软。 小公子笑容灿烂,看着竟比少时的大公子,多了几分鲜活的生气。 谢珣见谢平不说话,当即就紧张道:“你可别告诉我爹啊。” 谢平忍不住笑笑道:“小的不敢,小公子,快点扎好马步吧。” 虽然只五岁,但谢珣一天的功课实在不少,光是练武,每天就要扎马步,压腿拉筋,最后还要慢跑。 等到来年,还要进行器械启蒙。 谢珣愣了一下,随即大大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,笑眯眯地应道:“是!” …… 暮色四合,姜瑟瑟正坐在窗边的小几旁,就着最后的天光,专注地练着字。 绿萼忽然进来传话道:“表姑娘,二公子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