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彪子,带人殿后,交替掩护!其他人,加快速度,翻过前面那道山梁!” “跟我来!”韦彪嘶吼着,带着几十人在一处隘口死守。 “砰砰!哒哒哒!” 子弹贴着头皮飞,碎石和泥土四处乱溅。 对面的追兵已经杀红了眼,不再寻找掩护,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一波一波地往上冲。 “丢那妈!这帮癫狗!”韦彪一梭子打空,抓起旁边开山刀,吼道,“跟老子干!” 黑娃的老乡二狗子,那个昨晚还在吹嘘要攒够大洋回老家盖房的愣头青。他刚换好桥夹,还没来得及推栓上膛,三把刺刀已经逼到了鼻尖。来不及多想,把枪当烧火棍猛地抡圆了砸过去,猛地砸倒一个,侧腹和后背却同时传来剧痛,两把刺刀捅穿了他的身体。 二狗子跪倒在地,鲜血从嘴里涌出。他颤抖的手死死按住胸口的口袋,那里装着陈锋发的大洋,那是他准备回家盖房娶媳妇的。 “旅长…钱...” 看着扑上来的桂军,二狗子咧开嘴。他这辈子遇到陈锋之前没吃过饱饭,没见过这么多钱,他最近才觉得自己像个人。 “可惜老子钱还没花完!来吧!” “轰!” 银元伴随着血肉碎片蹦飞,在阳光下闪烁。 “狗日的!”陈锋看到了这一幕,眼眶通红,枪口喷出火舌,又倒了两个摸上来的桂军士兵。 来不及悲伤,战斗变成了最原始的血肉互搏。 枪托砸碎头骨的声音,刺刀捅进肉体的闷响,还有濒死的惨叫和嘶吼,混成一片。 一个山地营的士兵被扑倒,他死死抱住对方,张嘴就咬在对方的脖子上,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。对方的刺刀也捅进了他的胸口,两人扭打着滚下山坡,再也没了动静。 这是陈锋穿越以来,第一次遭遇如此惨重的伤亡。 连战连捷让他飘了,他把这群刚放下锄头的农民,当成了前世那些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兵在用。这是战争,不是演习,每一个战术失误,付出的都是滚烫人命,而不是检讨书。 “我真该死。”,陈锋腮帮子上咬肌隆起,手不住地颤抖。 “撤!撤!交叉掩护!!” 老蔫儿带着特战队,用冷枪打掉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军官,稍稍遏制了对方的攻势。 韦彪浑身是血地退下来,左臂上又填了一道口子。 “旅长!死了三十七个!伤了五十多!!”他的声音都在抖。 陈锋看着那些被抬下来的、或死或伤的战士。他一拳砸在树上,手背蹭破了皮,渗出血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