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有位置不坐,站过道干啥,怪得很......”大叔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苏野芒坐下,对面的萧邺像一近在咫尺的山,巍峨逼人。 她也拿出挎包里的书,目光不经意扫过萧邺的膝盖...... 这膝盖,她曾经坐了四年,稻田里、小溪边、瓦房上,坐在他膝盖上看天上的星星。 忽的心一颤。 萧邺已然起身,他一会儿给路过的农民挑扁担,一会儿帮后座奶奶放箱子...... 身高腿长的,在苏野芒面前晃来晃去。 忙个不停。 苏野芒坐在外侧的座位,他身躯像在笼罩着她。 5年未见,这样近距离,让她无法镇定。 她手里的《防辐射医学与卫生学》已经看不下去了。 “......同志,要吗,热的。” 车厢连接处,有个小贩在偷偷卖东西,背篓里装着热腾腾的豆沙包。 苏野芒按着挎包,立马站了起来,“新新你吃豆沙包吗,妈妈去给你买。” 苏以新摇摇头,“妈妈我肚子不......” 苏野芒赶忙轻捂住儿子的嘴巴,“饿坏了是吗,妈妈这就去给你买。” 她话没说完,就背着挎包往车厢连接处去了。 萧邺将一切尽收眼底,目光单薄的背影上,又移到位置上落下的那本《防辐射医学与卫生学》。 他们军区“军科院”要新入职一个三防员,就是来研究防辐射医学的。 苏野芒要去他们军区? 这一刻,他脸上是沉戾,像结了冰,又像淬了火。 手抵在车窗上,用力得绷暗......发白。 曾经被断崖式分手。 这让他回忆起来仍被在凌迟。 而她离了他,竟然瘦了十几斤的样子。 此刻恨灼,困惑。 峻据得脸色泛青。 苏以新眨巴着大眼睛,“叔叔,你不舒服吗?”他说着递了颗糖给萧邺。 萧邺看向这个和苏野芒极似的男娃。 这孩子看着4岁左右。 他们分开5年。 所以她,立马就结婚生子? 萧邺忽然“呵、”,笑了。 车厢连接处。 苏野芒买下豆沙包,远远看着那个四人座,儿子正追着萧邺聊天。 父子一般。 她鼻腔那股酸涩已经流经泪腺,枯竭的心如逢甘霖。 可已经回不去了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