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面有光鲜亮丽的人,下面也有拼命挣扎求生的人。 她有钱,有的是钱,是不是能从这里开始,既有大把功德值,还在这个世界站在道德的最高点。 想到就干,酒店也不着急回了,脚步一转,往ICU病房去。 做什么事情都要提前调查清楚,她虽然有的是钱,却也不想装进有心人的口袋里。 一走进ICU,那种压抑的感觉便扑面而来。 即便还没有看到人,可单单空气中的气味,便透露着不一般。 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别的味道,说不清是什么。 走廊很窄,两边全是地铺。 有的铺着被子,有的就是几张报纸。人挤人,几乎没地方下脚。 项沉沉慢慢往前走,看得很仔细。 靠墙坐着个中年男人,四十多岁的样子。 手里拿着个冷馒头,半天咬一口。眼睛直直盯着ICU的门,一动不动。 再往里面走,项沉沉看到了一家人。 是一对年轻的夫妻,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。 在地上铺了一个爬行垫,上面趴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。 小姑娘正拿着画本和彩笔在画画。 她的妈妈则在旁边收拾行李。 孩子的爸爸则在旁边打电话,眉头紧蹙。 项沉沉听到男人语气带着讨好:“王哥,再借我五千,就五千...下个月一定还,我找到个临时工,一天两百...” 旁的小女孩却突然举起手中的画,脆生生的问着妈妈:“妈妈你看,我画了我们一家。这是爸爸,这是妈妈,这是我,这是弟弟。我们在公园放风筝,风筝飞得好高。” 女子接过女儿的画,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。 她赶紧侧头擦掉,再笑着摸摸女儿的头:“画得真好,弟弟出来一定会喜欢的。” 那个年轻的男子,打完电话,正好听到母女俩的对话。 眼神暗了暗,随即快速调整,蹲下身抱起女儿:“囡囡真棒,等弟弟病好了,我们就去公园放风筝,真的放。” 小女孩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。 项沉沉站在那儿看了几分钟,便继续往里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