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跟你说话呢。” “二婶教训的是,君棠记下了。”她含笑应道。 时二婶这才满意地离开。 时君棠起身送到月洞门口,回身时,便见章洵斜倚廊柱,正望着她笑。 “确实有不少女子想着办法子来撬我,”他缓步走近,眼中笑意温柔,“可惜我心如磐石,只系棠儿一人。” “你若敢对旁人心动,”时君棠拉他在亭中坐下,睨他一眼,“我定不饶你。” “如何不饶法?” 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 “不敢。”章洵笑着为她斟茶,转而正色道,“你我订亲之事,是我嘱咐族中暂不外传的。母亲那里,我自会去说。” “为何?”时君棠奇了。 “先帝大丧未过,此时公开,难免落人口实,说你我于国丧期间行逾礼之事。众口铄金,届时难以分辨。”章洵解释道。 他比任何人都想告诉众人,棠儿是他的。但他不希望棠儿为此担上那些舌头污秽之言。 时君棠想了想:“听你的。”随即神情一肃,将昨天郁家主找她,但今天也未见郁家人来的事说了说。 章洵沉吟片刻:“自天灾以来,郁家趁我们在外,在朝中安插了不少人手。这两日,太后更是屡屡寻衅。郁家是否真心合作,很难说。” “若郁家没那样的打算,郁家主又何必如此与我见面说这些事?” 章洵想了想:“太后和郁家主可能意见分歧。” “所以郁家主反悔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