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方才听将士们私下里议论,说主公截到了一支宋州押送辎重的骑兵,放心不下,过来看看。” “不算什么大事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禹仁和钟羌狼狈为奸了,遣人给送了十万两银子和一些礼器,我猜测他们之间应是达成了同盟。” 徐增义绕过去把那些俘虏打量了一圈,神色间忽然多了几分怒气,“禹仁当真该死!这是阿芙蓉中毒之症,他竟当真以此来控制兵马。” 陈无忌点头,“阿芙蓉加邪教,双毒合璧!” “主公,羌人以鹰嘴岭为祭祀立国之地,那里距离宋州不过二百余里,我怀疑他们之间,恐有阴谋勾当。”徐增义忽然严肃说道。 陈无忌问道:“先生是在担心什么?” “暂时无有头绪,只是心中有些不太踏实。”徐增义目光深沉,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,“他们太有恃无恐了!” “不管是禹仁还是钟羌,现在必然知晓主公已动了大军,且兵分两路。羌人手下败将,宋州顶了天不过两三万兵马,可他们竟丝毫未将主公放在眼中,依旧大张旗鼓的筹办着立国之事。” “这太不正常了!” 徐增义一番分析,让陈无忌的眉头也悄然拧了起来。 确实有些不太正常。 他的大军已入了宋州境,而谢奉先和陈保家那边也差不多了。 哪怕禹仁和羌人的反应再迟钝,现在也该有所察觉了。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,他们没有派遣兵马前来,甚至于连一路探马都没有派遣,这确实非常的不正常。 尤其是这双方居然还保持了同样的频率。 更显奇怪。 “可是他们还能做什么?”陈无忌有些不解。 不管羌人和禹仁打仗的水平如何,这故作迷障的本事是真不错。 陈无忌的脑子最近都快被这帮孙子给烧坏了。 徐增义面色深沉,“我现在只能想到刺杀……” 他把能考虑到的都考虑了一遍,实在想不明白钟羌和禹仁还能做些什么。 两路,足足十余万大军,可不是轻易的什么阴谋就能够化解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