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五间并排的青砖大瓦房,气派非凡。 房顶上铺着崭新的红瓦,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。 宽敞的院子用砖墙围了起来,地面全都用水泥抹平,干净又整洁,再也不用担心下雨天一脚泥了。 最让村民们羡慕的,是那锃光瓦亮的大玻璃窗。 在这个大部分人家,还用着纸糊窗户的年代,能装上玻璃窗,那可是身份和财力的象征。 搬家的日子,是赵有财找村里懂行的老人算过的,是个黄道吉日。 按照农村的习俗,搬新家第一件事,就是要“燎锅底”,也叫“温锅”。 寓意着日子红红火火,人丁兴旺。 这一天,天还没亮,赵有财就拿出,一挂一万响的大地红鞭炮,在院子中央点燃。 “噼里啪啦”的鞭炮声震耳欲聋,响彻了整个靠山屯。 把还在睡梦中的村民,都给惊醒了。 红色的纸屑铺了一地,像铺上了一层喜庆的红地毯。 赵小军更是大手一挥,在新房的院子里,摆了足足三十桌的流水席! 村里的大师傅被请了过来,支起三口大锅。 猪肉炖粉条、小鸡炖蘑菇、红烧鱼、溜肉段…… 一道道硬菜的香味,飘出了几里地。 雪白的大馒头,堆得像小山一样,管够吃! 全村的老少爷们,不管沾亲带故的,全都来了。 甚至连隔壁村一些闻讯赶来的人,赵家也热情招待。 大家伙儿围着桌子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 看着赵家这气派的新房,听着那屋里传出来的,收音机里的唱戏声,除了羡慕,就是服气。 “乖乖,这赵小军是真发了啊!” “是啊,这房子,比公社大院还气派!” “啧啧!你再看人家那媳妇,城里来的文化人,长得跟仙女似的,现在全村都说她好,夸她有文化,还教孩子们唱歌呢!” “要我说,还是人家刘招娣没福气。当初要是没退婚,现在这福气不就是她的了?” “嘿嘿,这就叫——捡了芝麻丢了西瓜!” 人群的角落里,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,正死死地盯着院子里风光无限的赵小军,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毒。 这人正是家里到处托关系,好不容易出狱的马赖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