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从不向鲨鱼汇报……”黑杜鹃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。 她要的就是这种不敬畏规则、只相信自己的狠角色! 这才是能帮她撬动“佛爷”那潭死水的最佳利器! 她脸上的审视彻底褪去,透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决断。 “很好。”她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狂热而决绝,“佛爷的货,后天晚上到站。这是你递上来的投名状。事成之后,除了你该得的那份,我私人再许你……一个亲自去南洋走一趟那条航线的机会。” 她深深地看了林建国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那片海的鱼,不是谁都能吃的。我得亲眼看看,你这只鹰的爪子,到底能不能撕开那里的鲨鱼。” 听了她的话,旁边的龙五顿时心惊肉跳。 南洋的航线,那是连佛爷都眼馋的黄金水道,是组织里最核心的利益之一! 鹃姐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许给了一个刚来的新人? 更让他心惊的是,鹃姐说的是“我私人”,而不是“佛爷”。 这句话隐隐透出要与佛爷分庭抗礼、另立山头的意味! 林建国心中同样一惊,但他知道自己赌对了:这个女人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大! “成交。”他干脆地说道。 黑杜鹃满意地点了点头,她从茶台下拿出一张折叠好的图纸,推到林建国面前。 “这是沪市火车站的布防图。后天晚上十点,广州来的12次特快会进站。” 她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一点,“三号站台,必须在九点前变成一座空城。铁路公安、巡逻民兵、甚至扫地的老大爷,你记住,一个活人都不能留。” 她站起身,走到林建国身边,俯下身,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道: “记住,是所有。” “我的人,包括龙五,都只会在外围。站台里只有你一个人。我需要一个绝对干净的“渔场”,来迎接我的……贵客。” 她说完,直起身,那支杜鹃花发簪在灯光下闪过温润的光泽。 “别让我失望,鹰。” 林建国接过布防图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图纸,余光却始终锁定着那支发簪。 他没有立刻收起图纸,反而故作困惑,用请教的口吻说道:“鹃姐,冒昧问一句。我刚才就一直在注意您这支发簪,真漂亮。” 他话锋一转,目光被发簪的雕工吸引,带着几分痴迷与困惑:“我杀鱼剔骨,讲究稳、准、狠。我师傅说过,天下百般技艺,到了巅峰都是相通的。您这支发簪的雕工,尤其是花瓣边缘那股‘劲’,与我一位玉雕宗师故交的遗作几乎一模一样。不知它出自哪位高人之手?” 他目光诚恳,补充道:“它的灵气与那件遗作如出一辙。若能见见这位高人,聊聊运刀心得,对我也是天大的造化了。” 黑杜鹃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警觉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一个故人送的。怎么,你也懂这个?” “略懂一二。”林建国笑了笑,不再多问,转身离开茶馆。 一走出茶馆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眼神冷得像冰。 恩师,如果真是他们害了您……这笔账,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