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长深等在外面,见里面的人进去了,显然是吃上了,他不禁面露焦急。 就在这时,陆招弟一家三口也赶到。 陆招弟上前拉住陆长深,道:“长深,怎么样了?太子殿下治那县令的罪了吗?说了什么时候奖赏你了没?” 陆长深皱了皱眉,心中有些不耐,他淡淡道:“姑母,表妹刚小产,你们还是先带她去医馆看看吧,万一留下病根,一辈子可就全毁了。” 陆招弟一听,顿时脸色一白,长深说的有道理。 她立即招呼刘有才,拉着驴车离开县衙,往医馆去了。 陆长深等在外面。 赵涌泉走到他身边,眼神阴恻恻的,冷笑:“你该不会以为能凭此重回官场吧?” 陆长深一见是他,也不怕得罪他,道:“等缪朔倒了,你还能靠谁?” 谁不知道,赵涌泉就是缪朔的狗。 要不是赵涌泉运气好娶了缪朔的侄女,他能当上镇抚官? 赵涌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以前只是小小九品司务,又能知道多少事情?” 陆长深眉头一皱,直觉他这是话里有话。 而赵涌泉却是冷笑了一声,抬脚走了。 而此时客厅之中,在太子问出那句话后,缪朔便‘噗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连同县丞等人也都跟着跪了下来。 “太子殿下,下官冤枉啊,下官深受先皇与陛下隆恩,怎么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,还望太子殿下明鉴!” 缪朔一脸恳切地说道。 太子点头,“好,先皇和父皇都很信重你,孤也相信你,缪县令,你起来吧,吃饭。” “谢太子殿下,下官敢问,不知是何人诬陷下官?” 太子指了指门外,“一个姓陆的,叫陆长深。” “此人竟敢陷害县令大人,太子殿下,下官失陪。”县丞立即起身道。 太子略一点头。 县丞起身走了出去,看了眼陆长深,径直走向赵涌泉。 “怎么回事?”县丞压低声音问。 赵涌泉神色微凛,跟县丞将事情的经过说了。 县丞眉头一皱,满是杀意地看向陆长深,“来人,这个人诬陷朝廷命官,将他抓起来,押入大牢。” 陆长深脸色一变,就要大声呼救,衙役动作极快地将他的嘴堵了,拖着走了。 “杜县丞,太子和宣武侯一定会查明溪县。”赵涌泉道。 县丞看着他,道:“赵先生,您想怎么做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