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那“沙沙”声还在,而且越来越近,仿佛就在身后。 屏住呼吸,握紧了匕首,忽然想起师父的话:“遇到不对劲的地方,先别急着动手,看看脚下——邪祟的脚印,从来都不会骗人。” 低头往脚下照去,这一照,冷汗瞬间顺着后颈流了下来。 我的脚印旁边,赫然多了一行脚印。 不是人的,也不是兽的,像是爪子踩出来的,五个趾头分得很开,每个趾尖都带着深深的划痕。 而且这行脚印……是倒着的,从脚边一直延伸到那块青石板前,像是有个东西倒着走过去,然后站在了石板上。 更要命的是,那“沙沙”声,已经到了耳边。 好在我是纯阳之体,那东西在离我一尺多远时,竟停下了飘浮的身形,耳边顿时涌来一股寒意。本能驱使下,我打了个寒噤。 一时慌了神,又孤身一人在洞内,慌不择路间竟跑错了方向,没往洞外逃,反倒冲进了洞的深处。 身后那股寒意如影随形,脚踩在洞底碎石上的声响在空荡的洞里被无限放大,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弦上。 我不敢回头,只觉得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,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贴着脊背滑行,带着冰碴似的凉意往骨头缝里钻。 洞深处的黑暗比入口处浓稠得多,像是化不开的墨。 手电筒的光束往前探了探,只照见嶙峋的岩壁上布满湿漉漉的青苔,水珠顺着石棱往下滴,“嘀嗒、嘀嗒”的声音混着我的喘息,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 突然脚下一绊,我踉跄着往前扑去,手电筒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光束瞬间歪向头顶,照亮了一片诡异的景象——洞顶竟密密麻麻挂着些半透明的东西,像是蝉蜕,却比蝉蜕大上数倍,轮廓隐约能看出人形,表面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光。 被光束一照,那些“壳”里仿佛有东西动了动。 寒意猛地从脚底窜上天灵盖,我顾不上捡手电筒,连滚带爬地往前挪,指尖却摸到一片冰凉滑腻的东西。 低头借着最后一点余光看去,竟是一块刻满纹路的石碑,那些纹路扭曲缠绕,像无数条小蛇在上面蠕动。 就在这时,身后那股寒意骤然停住了。 我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,只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响。 过了片刻,耳边传来细碎的摩擦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石壁上爬下来,那声音由远及近,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意,越来越清晰。 突然,手腕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