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红之色鲜艳夺目,力透纸背,旁边还盖着一枚竹子印章。 姜至认得这枚印章,是祖父的。 这证明了,季序这篇策论的甲上成绩,不仅得到了族学内先生们的一致认可,甚至连姜老太傅也点了头。 这在姜家族学,可是天大的荣耀。 季序有些紧张的看着姜至的神情,两手攥紧了衣袍。 他怕,怕这份礼物太轻、太寒酸、太不堪。配不上姜至之前为他做的任何一件事。 车帘外的老魏正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。 他一面驾车,一面又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序公子啊,不会说话就不要逞能说话了。 他昨儿晚上就听春明她们说了,说季云复大摆宴席,就想求一个姑娘的原谅,但姑娘是怎么说的? 错过就是错过了,她不喜欢补过生辰。 就在老魏以为二人怎么都要又吵一次时,却忽然听到姜至开了口—— “谢谢,这份生辰礼,我很喜欢。” 老魏:“......” 姑娘这习惯可不好,怎么见人下菜碟呢? 季序的眼睛倏尔一亮,紧绷着的肩膀瞬间松弛了下来:“真的吗?这篇论的是‘漕运新策利弊’,老师说......说我这一篇见解独到,论述清晰。还说小姜大人最近领了漕运的差事,可以将策论送给他一观,或许碰到的难题,能有另外一种解法。” “嗯,今日婚宴,阿兄应该也来。” 姜至想了想,说道:“正好你们还没见过面呢。” 季序点头。 马车是卡着时辰点到的。 季序先下了马车,转身去扶姜至,她还没站稳呢,一个带着些许玩味笑意的男声传来:“阿至?” 姜至抬眸,见了男子,也颇为惊讶:“宣年哥哥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