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套规矩在这时代听都没听说过,既残酷又有诱惑力。 短暂犹豫后,对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 “我先来试试!” 一个婆娘第一个冲了上去。 有人带头,后面的人就疯了。 “让我先来,我家就有蝴蝶牌的缝纫机!” “你起开,我年轻眼力好,我先来!” 场面一下乱了套,几十个婆娘为了抢考试名额差点打起来。 最后还是虎哥带着人维持秩序,才排起了一条长队。 林挽月就坐在缝纫机旁的一张桌子后面,亲自把关。 她不需要看她们做完,只看一眼就清楚行不行。 一个婆娘坐上缝纫机,手忙脚乱,穿个线都哆哆嗦嗦,林挽月直接摆了摆手。 “你不行,换下一个人。” 另一个妇女坐上去,踩得倒是快,但布料在她手里歪歪扭扭,林挽月也直接让她起来了。 “我们要的是质量,不是只求快。” 她的标准很严,谁是干活的好手,谁是想来混日子的,她一眼就能看穿。 队伍在飞快缩短,被刷下去的人一脸懊悔,通过的人则满脸喜色。 这时,一个身影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,怯生生走到了队伍末尾。 是村里的寡妇,叫李秀英。 她男人前年去水库干活被石头砸死了,留下她和孩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 她一站到队里,周围的几个婆娘就立刻嫌弃往旁边挪了挪,还小声议论起来。 “她怎么也来了?还带着个拖油瓶。” “就是啊,厂里招工又不是开善堂,怎么可能要她?” “她带着个孩子,能干好活才怪呢,可别拖累了我们。” 李秀英听着这些话,头埋得更低了,紧紧攥着孩子的手。 轮到她时,她几乎是挪到缝纫机前,声音非常小。 “同,同志,我,我能试试吗?我用过缝纫机的也会做衣服,我的孩子很听话的,保证不会耽误工作。” 第(3/3)页